们已并肩作战过这么多次。
可惜林阡还是考虑欠妥,前面独孤刚有反压战狼之势,身旁卿旭瑭岂是省油的灯,眼看林阡撤走了些许内力,卿旭瑭即刻想起王爷关照过的“避实击虚”,全力以赴朝着林阡外强中干的左半身打,逼迫林阡不得不打出饮恨刀法来自救却正中下怀地被他克。
缓得一缓,林阡无法再给独孤掠阵,独孤只觉立竿见影残情受制,迎面有一股说不清的巨力,就像……佛寺的巨钟,数万之多,铺天盖地朝自己罩下来那种感觉……汹涌,麻木,不仅他被那无上剑风斥得退后两步,周围拼死来救的宋军精锐,竟如草芥般遇风而轰然四散。
如果说卿旭瑭更重群攻、常牵念更重单挑,所以才在郢王府里难排第一第二……那么这位战狼,无论群攻或单挑,都是世间数一数二,而且他百分百克渊声和林阡、五成以上能压制独孤清绝……难道他不被谁克?竟然是一个无敌?
“我这残情剑法,好像还得继续参悟……”独孤清绝上回悟出的剑境还未巩固、一时半刻再要跃升真是个巨大挑战,当然了,他愿意,只有那样才能摆脱对手的压制,“还有什么残念可以追寻?”
“独孤大侠,醒和睡的一线之间,是否也是可以提升剑术的残念?”城楼上,他还惺忪的时候,听到厉夫人这么开玩笑。
“试试看?睡和醒,日和夜,梦和现实,无和有,大抵也是藕断丝连的吧。”一缕神髓,贯彻剑骨,辞旧迎新之际,是该推陈出新。
正当他猛然跃前与战狼交战、还未来得及验看成效时,忽而两军喧哗,好像哪处被谁撕开一道缺口长驱直入,不及定神,惊见身旁的宋军战士俱已露出欣喜之色朝前冲驰而去……恍然,惊喜——此战,早已与平凉之战不同,不再是他一个人超出金军普遍水平了。
宋军这么大的反应,显然是大散关主将厉风行引起,近来一直在和凌大杰相互消磨的他,毕竟是个少年人恢复力强于对方。适才在鏖战的第二百回合,他以软剑代鞭缠紧长钺戟,继而趁凌大杰反应不力、迅速凭唐门暗器打中凌大杰。
城头驻扎的官军主将常年跟在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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