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目击者’?”林陌微笑提醒。先前在百里林东、林楚江墓前,抹捻尽忠和术虎高琪内讧时,被林陌听到他们说杨巨源麾下有命案目击者,那一刻林陌就有了这个“利用目击者”的念头而不动声色。
“嗯?退而求其次,煽动杨巨源之死的目击者,反安丙?”封寒一点就透,再也不为物证烦恼。
“退而求其次?不。忠臣的义愤填膺,远比小人的几笔书信有价值。”林陌胜券在握,“凤箫吟倒是想让他安丙将功补过,可川军蜀民会给安丙这个机会?有些罪过,犯下就覆水难收了。”
“然而,目击者,怕是早被凤箫吟感化了?”封寒忽然一拍脑袋,“驸马,您是想……”
“去散谣、离间啊。”林陌笑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来而不往非(谐)礼也,只不过,我们散的是真相。”杨巨源的麾下确实可能被凤箫吟劝得忍住不哭,可若是周围的无关之人先在他们耳边哭天抢地?
“诛吴第一功,杨宣参!盟主曾哭他挡路方死,如今才知,挡的原是安丙路。可现实又如何?他冤屈无处诉,杀人犯逍遥法外,反而心安理得受盟主器重、袒护!”
“杨巨源一生败给两封信,一封是给韩丞相的状告安丙之信,一封是给凤翔金军的劝降之信,前者令他被安丙怨恨,后者害他授安丙以柄。”
“安丙坐视王喜毒死李好义,指使彭辂杀害杨巨源而诬以谋乱自刎……”
不曾添油加醋的“杨巨源之死内幕”,如一记重磅炸药,在好不容易安稳的蜀口民间引起轩然大波,更在短短几日内就扩散向整个川蜀掀动新一番惊涛骇浪。蜀中侠者无不扼腕流涕,剑外人士做祭文沉痛悼念,这般的大环境下,杨巨源的手下们又不是草木、哪个还能自控?毫无意外被林陌在幕后鼓动着,逐一冲破了凤箫吟所限的时间桎梏,纷纷过早地陈述出了杨巨源之死的细节。
真相水落石出,安丙自食其果成为众矢之的,不巧他是此战在前线的唯一最高长官,却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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