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王一个巴掌掀回来,抽得她眼冒金星:“贱人,你照照镜子,照照自己,不下蛋还养奸(谐)夫,竟敢来质问我!”
“什么……你……你说什么……”素心万没想到被倒打一耙。
“从山东到环庆的迷宫阵,就你和范殿臣落在环庆,他是我的侍卫,还是你的!?”夔王不仅没提起衣裤,反而还拖回她手里的棉被,去给那身无寸(谐)缕的妇人一起盖上。
“他……当时正好在向我问策……”素心滚烫的眼泪流入喉咙,这才意识到,为何夔王要赶走范殿臣、为何见不得她来为范殿臣求情,原来他并不觉得范殿臣是挟持了素心,而是认定范殿臣给他戴了绿帽子。
“问策?需要孤男寡女问!呵呵,世人怕是想不到,一个迷宫阵能把角落里的奸(谐)夫淫(谐)妇一起掀上天,可想你俩背着我在一起偷情了多少年!”夔王面红耳赤。
没人比她更了解夔王,夔王信一个人就信到底,不信就不信到死。
万念俱灰,不想再辩。
不知是因为被打耳光,还是因为痴心错付,她双耳失聪给他把门带上了。
蹒跚着走了很久很久,泪水模糊得妆容都化了。
要一双腿有何用?离家太远。这地方前几天还算蒙军辖境,如今已被宋军重重包围,实际却属西夏,唯独不是金朝的疆土,本来也就不是。
要化妆给谁看?女为悦己者容。
隐约好像看到完颜江潮和张书圣的尸首,被孙寄啸以“为祁连山正名”的目的示众,
且不说完颜江潮了,那是叛徒,该死;张书圣,一个内力匹敌战狼的绝顶高手,在林陌的手上一战就大放异彩,跟了曹王没几天就被托付重兵,凭何被他夔王遗弃还连累?!她想起她第一次从幕后走到台前,是乔装成一个歌女去劝李全别一蹶不振、鼓足干劲继续和林阡争天下,当时她的说辞是——
“当今天下,林阡看似所向披靡,实则尚有四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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