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回忆务必压缩,感情务必收藏,决战已箭在弦上,这一剑便是起始。如儿,对不起,外界再如何躁动,都不应影响内心的坚定;哥哥,别难过,这不是诀别,是殊途后的重逢啊。
“莫将军!”惨呼声中,金宋联军是在哀求他别杀她,还是在哭喊她希望她不被他杀,或者,他们是在唤他两个?
断絮剑·莫将军。
他俩从来并肩作战,一明一暗忍辱负重,
那一剑从“怒发冲冠”的他手中刺入“绝望愤恨”的她胸口,
他解恨地哭,她鄙夷地笑,
血从她身上流入他手心,
他痛苦,她释怀,
愿我的主公和麾下,气吞万里如虎,
愿我的孩子和黎民,家园无此声,
愿我的夫君,荣归!
惊心动魄的一刹后,战俘营里没有哭喊,只有死寂。
倏忽传来黑水城外河山四处震鼓,可想象外围战场的马蹄扬尘弓弦响、烽烟蔽日天地动。
战败和战胜之间的必然过渡,空白的衔接也需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