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狠心说一刀就两断!
且不论旗号和战衣相似,骨骼武功都可能一脉相承。可这一战,为了与南宋王师区分,生生把盔甲脱成单薄,倒像是赵宋的丧服。
苦笑,悲彻,如果有血喷涌,就当偿还故国。焰腾芒飞,浪翻潮涌,夜以继日,焚膏继晷。
哈拉诺尔湖千淘万漉,总算筛出站得最稳的敌人——到翌日清晨,沙场只有一人没输给过盟军,正是向来不惧金军水柜的毕再遇。
曾与盟军亲厚的周虎、贾涉、赵淳等人,都接受了林阡的好意,弃权中立假装没出现;而跟他们不同的是,毕老将军和那群蝇营狗苟的宵小站在了一边。
对于这样的硬茬,林阡不得不亲迎:“毕大哥,抱歉。这些天来,盟军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回忆被一幕幕刮除。我想,未必不能终止——只要剁了那双试图扭曲真相的手。”
“我也理解,三弟你有苦衷,玉门关总是春风难度。但你也好,大哥也罢,再怎样遭遇不公,也应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家国事,可以义责,不可以利驱,不应当凡事只想到自身得失。”毕再遇说食君之禄的意思是,十年间,短刀谷、小秦淮、南方义士团等义军的军需物资,就算自筹于民,也多少沾了宋廷的光。
尤其林楚江逝世、林阡未崛起之间隙。
“十年间,盟军修补的缺漏、收拾的摊子、收复的失地、制止的血桉还少?”林阡冷笑,说盟军不欠赵宋任何,
“毕大哥并不理解,不是遭遇不公,是不屑,不忿,不齿!”回朔起来,其实从开禧北伐的符离之战开始,就已经注定是分道扬镳的结局——那日,小秦淮南龙率先攻上城墙,王师担心功劳被抢竟然背后射杀他……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草莽都敢承担,这朝堂哪句做到!”毕再遇虽然双刀精湛,却怎可能是林阡对手,再加上理屈词穷心烦意乱,不到十回合便血染战袍,林阡眼中全红,越见他不肯退让就越想逼着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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