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想变好,而是别人设重重阻力。”国安用微笑,已不见当时仇恨,“真正的勇者,却敢闯过这些阻力、宁死也要回头——宁死不移和兄弟至上,都不是说说而已。这样的人,兄弟们才愿意给他机会,也希望他能够对所有兄弟都这样,像他过去一样。”
他噙泪点头,知国安用的麾下们已然饶恕,更知国安用早已宽容
“以罪身死去太简单、太轻易。杨二当家,真正的代价并不是死,戴罪立功才能表现你对他们的诚意。”徐辕说时,他的泪水已滑落,想不到还有机会,可以让他弥补。
安用握住他手:“鞍哥,如今我只给你一半的信任,剩下的那一半,记得我的两年之期。”
“是……”他连连点头,本应虚弱无力,手指却嵌进国安用的肉里,像是用了全身的劲在抓住这机会。
“兄弟们都已和我一样,也恍然,激进者有人是黄掴收买。”国安用看出他心情、轻声安抚。
“我……”他感动点头,一直说不出话,片刻后,才挤出两个字来,“胜南……?”沙哑地问出这句迷茫,现在只有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胜南救了他吗?
“不是,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徐辕一怔,悟出了他的意思,摇头。
“哥哥……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怪不得师父不早点拦你,怪不得安用叔叔那么狠毒。原来是安用叔叔的计,和师父串通好的。”妙真泪带笑。
毒酒,国安用的计。
国安用在原则上并没有让步——“毒”,是调军岭宋军决意对梁宿星的复仇;惩罚杨鞍这个同罪者,自也要用一样的物。
但国安用在细节上做了手脚——“酒”,是兄弟们歃血时一起喝的,是义的象征,怎能用它杀兄弟。
原来,杨鞍饮下第一碗毒酒之前,林阡是故意置身事外没有插手、让国安用和杨鞍自己解决。国安用以毒酒试之,是国安用给杨鞍设下的第一关:考验他回归的诚意。杨鞍敢接毒酒,才证明愿意以死谢罪是不是说说而已。一旦杨鞍付出了这一代价,国安用已经勉强可以服众、也帮林阡维护了公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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