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斗争。因为存在这些杂念,每每战斗时才各种掣肘,但,有人抛却这念头倒是说得通,却哪会所有人都抛却?尤其是,弱者和野心家,前者必须自保,后者从来就不可能纯粹。
“只要有林阡一日,便不会纵容那些私欲。”林阡斩钉截铁,说时他若有若无看了杨妙真一眼。妙真当时还不解其意,更不知林阡让她留下的用意——是要拴住李全的忠义与善念。
诚然箭杆峪之战和最终决战都教林阡看清了李全的实力,但两次战争他表现出的负面全都是违令与不可控,像极了金军那位蒲鲜万奴,却又比之要韬晦得多,绝对不简单。
多年练就的识人本事,令林阡不否认李全的才干,却也明白杨鞍手里的可能是骁将也可能是祸患。但,只要有林阡一日,便不会允许私欲。他对所有人都一样,可容,但绝不纵容。今次他压制了杨鞍的邪念、并使杨鞍最终得以顺利回归,那么他年,他也不会姑息任何人。
“是在何处见过盟王吗。”临别时,段亦心忽然问。
“怎么?”
“有时候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像极一个故人。我曾到过泰安一次。然而所遇是个金兵。”她狐疑地问。
“正是我。”林阡才知她也记得。
“……原来如此,是个细作?”她一愣,洞悉而笑,没说什么。终是走了。
吟儿听闻林阡和段亦心曾有渊源,好奇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时我还是个细作,她应也初入豫王府,是到泰安来寻她的亲人,途却遇到些红袄寨的土匪,那时候红袄寨还鱼龙混杂得很,见她貌美便起了歹心。”
“哦,然后你便救了她。”吟儿笑着猜。
“然而那夜却于林迷路。当时,也不知彼处其实是个阵法,所以只能第二天天明再走。”
“原来还过了一夜。”吟儿想,林阡在此之前恐怕都没跟胡水灵以外的任何女有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吧。故此吟儿笑盈盈地说,“对嘛,这样人生才完整嘛……”她一直觉得,林阡少年时候的故事少了点什么。忽然一个激灵,想起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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