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他说到这里,几乎有几分遗憾一样,轻轻说:“所以,我必须要拦下你们。”
“是枭西厄斯让你来的吗?”余渊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他仍有如此多的疑惑亟待解答。“他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我说了,人力总有极限。在一个人的极限之外,就需要另一个人的助力了,这很正常。”屋一柳的语气里找不到半分敌意,平缓地说:“从鲨鱼系来支援的人不止有我,不过那就跟你没有关系了。”
他说到这儿,猫着腰一点点站起了身。始终占据着四面八方的厚厚云层,竟在此时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后退、逐渐散开,就好像屋一柳身边有一个无形的力场,可以为他在乌云之中挖出一圈正好能容下他的空间。
“制造出这个陷阱,还反复拨弄了你的情绪,我也觉得有几分惭愧……毕竟你不是一个坏人。”
】
屋一柳已经能够直起身站立了,而乌云却仍旧像湿透的布一样,紧紧拢着、压着余渊,不肯让他获得一丝喘息机会。
他甚至都没法从云雾的包围之中,向屋一柳动手。
“如果不是因为发动这个物品的条件太刁钻,既需要你的信任,又需要你的绝望,我也是不愿意走这样的弯路,用慢刀子杀人的。不过,我的运气还算不错……上一个碰过你的人,恰好就是林三酒,对吧?”
【毒素关系】
恋爱或结婚,对于x来说,就是名正言顺占有一个女人的过程。他不容许外界任何人来解开他系上的锁、拿走他的东西,也不相信世界上有能够自我控制的女人;所以x时时刻刻都在警惕着、防范着,以狐疑的目光搜寻着蛛丝马迹,以拷问和暴怒来逼问真相。
他折磨着自己,也在折磨着妻子;他的妻子非常希望他能信任自己,就像自己信任他一样——哪怕在最失控、最疯狂、最绝望的时刻,她也坚信,丈夫是因为爱她才吃醋。
从这样充满毒素的关系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