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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那酒楼的厢房再是豪华,可毕竟是用膳的桌子,有身份的人谁会就这么趴桌上睡觉?
若是困了,这里离安王府也不远,离镇远将军府也不愿,多走几步回去歇着不好吗?
头儿苦笑,他现在几乎已经确定了,那方笑语一定是发现了他们几人一直在后头跟着,所以才用这样的法子戏耍他们吊着他们,就是为了看他们几人的笑话。
头儿苦笑。按说他该生气的,可却又气不出来。若他想得没错,可能方笑语连他们是何许人也也都知道了。
他们能去调查方笑语的资料,方笑语那样的人,一心跟主子过不去,又怎么会不去调查主子的资料?
一旦调查主子,他们这些主子的得力心腹必定逃不出方笑语的手掌心,恐怕祖宗十八代的信息也都被扒的一清二楚了,能认出他们来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可是,他的心情却又沉了下去。
方笑语用这样的方式戏耍他们,就足以证明主子假死后坑了她一把的仇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哪怕她不知道主子已经死了,可看到他们出现在这里,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对方都绝不会让他们轻易达到。何况他们的目的还是求她为主子报仇。
甚至于也有可能她也已经知道了主子死去的消息,甚至知道他死在了何人手中,只是她并没有出手,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也知道他们的目的是用主子的玉印来换取她为主子报仇。
如果是以前,他觉着用玉印来换取一个承诺会很容易,但现在,他却不敢肯定了。
毕竟这个方笑语做事从来不按套路出牌,怎么喜好怎么来。事到如今,她或许已经吃定了他们。
头儿唉声叹气,突然觉得自己命好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