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坐下椅子说道:“谁跟他熟,唯利是图的小人。”
简应琛微微皱眉,父亲很少这么直白的评价一个人,而且完全是负面评价。他看了一眼孟淮山消失的方向,不过这是父辈的事情,与他关联不大。
另一边,孟淮山回到病房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顶了一整个后背的汗。
他知道自己这是心虚,才会不停的说话,不停的去套近乎。
孟芷苒需要通过输液来冲散体内的酒精,正在发脾气,病房里凡是她能够得着的东西都被她砸了。
她倒不是生气喝到了假酒,而是生气那个陆天朗,他竟然金屋藏娇!
他们都已经订婚了,他竟然还玩女人,有把她放在眼里嘛!
“爸,我不要跟他结婚了,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不受宠的官二代,爸,你明天就去陆家退婚!”
孟淮山正心烦,吼了一声道:“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退婚是你说退就退的吗!”
孟芷苒被他吼了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父亲还从来没有这样凶过她。
孟淮山却因为这一嗓子找到了发泄口,指着孟芷苒大骂:“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管不住男人是你没本事!就你这脾气,谁能受得了你!要没我这点钱,谁能看得上你!”
孟淮山发了一通火以后,就摔门走了,孟芷苒噘了噘嘴唇:“切,这是吃了炸药啊,不知道又谁惹到他了”
简盛光陪着简应琛守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才离开。秦韵搭了早班车从乡下到市里,跟简盛光约在早茶店见面。
她到的时候,简盛光已经点好了早茶,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呆。
秦韵坐下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