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活儿也接着做,若是小公司,不敢得罪人,大公司紧张自己的名誉。”
“只是,他们是怎么算准了裴如意会去那家蛋糕店?”
“我想,他们算准的不是裴小姐去那家蛋糕店,而是那条马路,是裴小姐每天的必经之路。他们提前踩好点了。”
陆天朗的眉头又是一皱:“那家蛋糕店在哪条街上,怎么就成了她的必经之路?”
严程道:“最近一个月,裴小姐每天都会去春华路上的一家中医诊所,在那里针灸手腕。”
陆天朗眉心一沉:“针灸?你怎么没有跟我说?”
若是被人看出她有什么,也就难怪那些人故意在路上试探她了。
陆天朗的呼吸沉了下来,手指捻着一缕白色的猫毛。裴如意那么小心翼翼,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这么不小心。
“别告诉我说,裴小姐让你瞒着我。你不受她的命令。”
严程低了低头:“确实如此。我以为这对裴小姐的手伤有好处。”
所有人都知道,裴如意对自己的手并不放弃,只要有一点希望,她都会去尝试。她这个人对所有的事情都保持着理智,对她的手,她就有些难以控制了。
在出事当时,可能裴如意也意识到了有人要试探她,所以她才按捺了下来,选择了忍气吞声。
陆天朗对着严程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对他的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满意。不过严程他是了解的,他不肯说,那就是不肯说了。
严程听他没再说什么,也就是说这个事情暂时放下了,他道:“陆先生,那晚餐还要准备吗?”
“备什么备?”陆天朗站在猫爬架那边,手指在喵咪上空撩着它,那猫眼儿跟着他的手指一动一动的,不时的伸出爪子来勾搭一下。
严程默默的垂下眼皮,站在那里。他知道陆天朗这说的都是气话。
火炉里荜拨一声,蹦出一些火星来,隐隐的能闻到红薯的香味了。
陆天朗回头看了一眼火炉,微微一顿,又转过了头继续逗弄猫咪。那只猫趁着他愣神的功夫已经抱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