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家在市区,她那里没有去过,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就没有在意。
她道:“猜不出来。”
站在藕园门口的陆天朗摸了一把额头,裴如意对他从来就没有浪漫的时候,直白的没有一点少女心。
他看了看手表,看着上面的秒针一点点的划向十二。他道:“你出来。”
裴如意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今晚的夜色很好,只不过人们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看春晚,或者看烟花上面。这个时候出去,有什么?
不过她还是将布偶猫放到一边,站了起来。因为腿盘曲的太久,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一下,她适应了一会儿,往门外走去。
打开门,空气里除了冷以外,还隐隐的透着一股硫磺的味道。今年放烟花的人很多,几乎一整晚,都听到烟花爆竹的声音。
裴如意就站在台阶上往天空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她还以为陆天朗叫严程给她放烟花呢。
为了确认,她又看了一眼地上。藕园铺的是草坪,上面也没有见大桶烟花的痕迹。
“什么啊”裴如意觉得陆天朗就是跟她做恶作剧。
深夜的时候,温度降得很低,到了零下七八度,陆天朗从陆家出来就上了出租车,一直都是空调温度的呆着,这会儿吹了几分钟的冷风,冻得打哆嗦了。
陆天朗隔着栅栏往里面看了看,就着屋子里的灯光,隐约见到裴如意一脸茫然的站在台阶上。
她就不能再往前走一点吗?
陆天朗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出来。”
“我已经出来了,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啊,我很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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