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是给了他噩梦一样人生的男人。
陆天朗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的起伏,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他走出了病房,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保镖道:“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他。”
“是的,陆先生。”
得到保镖的回答之后,陆天朗才转身离开。
深夜的医院走廊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陆天朗高大的背影显得尤为孤寂。他的背挺直,皮鞋叩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单调,清晰。
嗒、嗒、嗒、嗒
陆家变了天,乱成了一团,纵然裴如意不再关心窗外事,还是从电视新闻里听到了消息。南城日报上铺天盖地的写着关于陆家的风云变幻,但没有任何一则真实消息,有的只是捕风捉影。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陆鸣夫妻确实被赶出了陆家,如今只能住在陈晓荷的娘家。
报纸上偶然也能看到一些报道,陆鸣指责陆天朗颠倒黑白,掩盖事实,还把陆天朗是私生子的事情也给捅了出来,但估计被压了下去,第二天那些刊登这些消息的媒体就发出了道歉声明,之后渐渐的,就再也没有人提了,也没有人再提陆天朗,没有再提起陆家。
时间是健忘的,陆家的一点事情,在偌大的南城,也就热闹了半个月。
裴如意看完过期的报纸,随手放回了书架上。
叶弥的私房菜馆她常来,来了就小坐一会儿,吃点叶弥新研究的小菜。
她腌的青梅果甚是好吃,每次她都能吃下一小碟子。
小院里的桂花开了,香味持续了十多天后,也像陆家的新闻那样,味道渐淡。
叶弥在那两棵桂花树下铺了两块床单,专门用来接掉下的桂花,上面积了薄薄一层。
她养的那只猫大概前世是个女人,此时也很懂趣味的趴在床单上,当着猫仙子。叶弥每每看到,都会跑出来把猫撵开,责怪猫咪坏了她的桂花。但每次等叶弥走开,那只猫咪就从围墙上跳下来,又蹲到了树下。
裴如意觉得很有趣,在碗垫上画了下来送给叶弥,叶弥道:“看到你有闲心打趣我,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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