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孟清歌默默垂下眼睫。
是啊,她在海关遇到他,而他现在又是关长,要找她的所在公司,太简单了。
她重新抬起眼皮:“我说过,我们不适合再见面,你有什么事?”
她冰冷的语气,就如同这冬天的寒风,一出口,就将他满腔的热火吹得透心凉,却马上的,激起他的怒火。简应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孟清歌!”
孟清歌只是抿着唇冷冷的看着他,眼眸平淡如水,没有一点波澜,更是清澈的将他的倒影都映射了出来。
急躁、气急败坏。
简应琛懊恼的转头看了别处一眼,将心里的怒火咽下去后,掏出打火机跟香烟,用力吸了一口。
在淡淡夜色里,星点的亮光一闪,薄薄的烟雾很快就被风吹散。
简应琛一口一口的吸着烟,眯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丁点。
有的人,一眼看过以后就难忘,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像决堤的洪水,再难筑起堤坝。
孟清歌,就是那样的人,想她的那句话,就是那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