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吧?”丁二苗又是一个耳光‘抽’在甘子牛嘴上,然后扯下黄克俊的衣袖,‘揉’成一团,塞进了甘子牛的嘴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回甘子牛彻底闭嘴了。
为‘毛’要扯我的衣袖?黄克俊目瞪口呆,但是也不敢不从。
“現在没人打扰了,你继续说。”丁二苗对苗彩姑一挥手。
苗彩姑点点头,凄凄凉凉地说道:
“我嫁进甘家以后,才发现,我的相公甘正德,是一个肺痨,整天咳嗽哮喘,求医问‘药’全然效。……让人受不了的是,他还是一个天萎之人,根本不具备男人的……能力。”
说道这里,苗彩姑的口气,有点羞涩了,声音也低了不少。
偏偏黄克俊这傢伙,居然不明白天萎是什么意思,虚心好学地问道:“什么叫天萎?”
苗彩姑的鬼脸一红,不知道如何解释。
“就是不能圈圈叉叉,不能干那种事的太监。”丁二苗没好气地解释了一句。
“哦……,我明白了,天萎,就是天生的阳……痿。”黄克俊终于明白,连连点头。
“对,就像你现在的情况一样。”丁二苗补充了一句。
“丁大哥,我……”黄克俊的白脸红到了脖子上,一时气结。打人不打脸啊,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
苗彩姑是一阵不自在,因为黄克俊后天‘性’的天萎,就是她造成的。
在丁二苗的催促下,苗彩姑扭扭捏捏,继续说生前的孽缘:
“公爹甘业兴,担心我把相公天萎的消息透‘露’出去,就严禁我出‘门’。那时候的甘家富甲一方,良田美宅数,权势很大。我从此以后,就被困在甘家的大宅院里,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
苗彩姑说道这里,一副庭院深深烟锁重楼的场景,立时出现在丁二苗等人的面前。想想过去的豪‘门’‘女’子,其实也够可怜的。
苗彩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婚后第二年,相公撒手西归,我从守活寡,变成了真正的守寡。本来,那样的日子,我也能耐得住寂寞,心如止水古井‘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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