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心里却莫名的安定了下来,仿佛心头那个忽然被打上的死结也正被缓缓解开——这牛角尖其实本就不是该钻进去的。他怎么活着,活得是不是真实,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要在这个世上留下过真正存在的痕迹,无论这个痕迹是如何被刻画,都是他自己亲手所留下的。倘若还有人因为这痕迹而受益,就更有资格能算得上是个好人了。
明明学过弗洛伊德的本我自我超我,却还是被“我是谁”这种最终极又最低级的问题险些烙下心魔,曾经的心理学硕士默默地老脸一红,轻咳一声松开怀抱,却是冲着胤禛轻轻一笑,认认真真地望着他道:“四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