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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鸿绪却也神色莫名地打量着他,许久才终于主动一拱手,横下心低声道:“皇上吩咐,叫老臣来——来与五阿哥,学学折子是怎么写的……”
……??
胤祺几乎石化在当场,他这位皇阿玛也真敢说——跟他学写折子?他自个儿还没写过折子呢!
他不就是汇报的时候吐槽的语气不小心重了点儿么!他那位皇阿玛居然真干得出这种事来,就不怕把一位饱学鸿儒、当朝老臣给活活愧死?
君恩难负,圣心难测啊。胤祺几乎是瞬间推翻了自个儿之前关于当皇帝没好处的天真想法。这当了皇帝,最起码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至少可以随着心意用各种手段来撒气泻火儿,下头的人还只能不敢怒也不敢言地老老实实受着。就算心里头再憋屈无奈,也依然没半点儿旁的法子。
只不过他皇阿玛能干得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他却还没这么高的段位。苦笑着缓和了语气安抚一番,又隐晦地提了两处,只说日后折子上不必务求事事详尽,只要精炼主干便好。如此这般地交代了几句,却见王鸿绪的目光中尴尬渐消,反倒越发显得愕然复杂,心里头才蓦地一惊——这些日子审折子审得太入戏了,却忘了王鸿绪上的那些个折子本就是密奏,他又如何该当看过,甚至能还说出个详细的子丑寅卯来?
还不待胤祺想出什么合适的说辞来,王鸿绪的目光却已多了些隐隐的敬畏,态度也愈发显得恭谨起来,深深俯下了身子低声道:“五阿哥天资绝伦,圣眷深厚——老臣受教,谢过五阿哥指点。”
胤祺目光微动,微垂了眸淡淡一笑,单手虚扶道:“王大人不必如此,我也只是闲来帮皇阿玛磨磨墨罢了——今儿若是没别的事,大人就请先回吧,胤祺改日再去府上拜会。”
倒是他前世演的戏太多,也把这朝堂官场想得太单纯了。居然不曾想到,若真只是个迂腐书呆子,又如何能担得起密奏京城事务这等要紧的摊子?想来也只有这样看似迂腐的人,是最容易叫同僚们轻视放松,丝毫不加以戒备的,所以有许多原本不该说出来的话,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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