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嘴里头还含着个蜜饯,说出的话也是半清不楚的,末了还被自个儿的唾沫给呛得咳个不停。康熙被唬了一跳,忙替他拍着背顺气,又将桌上的茶盏拿了过来,喂着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喝了两口:“好了好了,朕也知道它苦可你身子本就弱,不喝药是要伤根本的,到时候难受的还不是自个儿么?听话,朕叫九功煨着羊奶粥呢,过会儿热热乎乎的喝了再睡上一觉,朕守着你”
胤祺其实也没多不乐意喝药,往日里那么多的药该喝也就喝了,总不至于喝一碗补药还要闹脾气耍性子。只是被自家阿玛这么耐心地宠着,不知怎么就想要学那半大孩子似的撒娇耍赖。毕竟这样有人耐心宠着惯着的滋味儿,也不知怎么着莫名就叫人心里又酸又烫得忍不住犯委屈
紧绷了这么多天的心神总算得以放松,胤祺才歇了没一会儿,就觉着上下眼皮直打架,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沉,只想不管不顾地好好睡上一觉。康熙耐着性子哄他喝了粥,又亲自拢着他在榻上躺下,扯了条薄毯子仔细地盖好了,这才轻轻抚了抚他的额顶,放缓了声音道:“睡罢,朕守着你”
胤祺隐约觉着今儿自家皇阿玛简直耐心得有些不大对劲儿,却毕竟是累得狠了,实在懒得多想,挪动着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管不顾地沉沉睡去。康熙坐在榻边静静地守了他半晌,忽然放轻动作捏住了他的腕脉,凝神探了许久才轻叹一声,将毯子重新掩好了,放轻步子出了门:“太医怎么说?”
“回主子,太医说说这肺脉本就与心脉相连,故而肺脉受损的人,心脉也会越来越弱。阿哥前儿又屡次强震心脉,如今已落下了暗伤,切不可再多损耗,必得精心养着才可好转”
梁九功伏低了身子小声禀着,却觉着连自个儿的心都仿佛被这一段简简单单的话揪紧了似的,怎么想着都难受得喘不上气来那几日接连着赶路,怎么就没看出半点儿的不对劲儿来呢?明明心脉都带着暗伤了,这么小的孩子,又是怎么能做出那浑若无事般的样子来叫人安心的?
“是朕疏忽了那日见着小五儿醒来,竟也没再叫太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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