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脉象也不再是若有若无时凝时散,连那张始终惨白着的面庞上,竟也仿佛隐隐回转了一抹极淡的血色。
“可惜太少——若是再能有三剂这神药,就准能守得住了……”
听见影七的轻叹声,贪狼怔忡了片刻,忽然快步朝着帐子外头走去。流风仍守在帐外,在那场大水里不知所踪的流云竟也不知什么时候自个儿跟了上来,略显急躁地在原地踏着步子,一见着他出来,便兴奋地朝他嘶鸣了一声。
“靠你们了……走,带我找那药去,先前的不够用,咱还得再找些回来才行。”
贪狼搂住流云的颈子拍了拍,轻声呢喃了一句。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流风忽然展翅而起,在半空盘旋着等他跟上来。贪狼目光微亮翻身上马,流云甚至不等他催促,人立而起长嘶一声,便跟着流风往远处的群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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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救命的药,胤祺的情况终于渐渐平稳了下来,甚至还在天亮的时候自个儿睁了眼,迷迷糊糊地唤了声皇阿玛。康熙喜得哽咽难抑,小心翼翼地将他护在自个儿的怀里头,一迭声地应着,又抚着他的额头紧张地轻声道:“可还有哪儿难受没有——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儿水?”
胤祺这几日的心神始终都是模糊混沌的,本能地浅笑着摇了摇头,又歇了一阵才轻声道:“皇阿玛……儿子这是怎么了?”
“你那一日被巨石震伤了脏腑,这几天一直都在咳血——朕实在叫你给吓得不轻……”
康熙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只觉着悬了数日的一颗心这才总算是放下了些许,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叹道:“傻孩子,怎么就连自个儿的命都不顾了呢?当初答应皇阿玛的事儿,你可是一件都没能应到,等回去非得罚你在乾清宫里头禁闭三月才行……”
“那个不叫咳血,肺子出血才叫咳血,儿子这个是呕血……”胤祺一本正经地纠正着自家皇阿玛的口误,心里头却已清明了不少——按着自家皇阿玛这意思,看来自个儿这回的伤少说要养上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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