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所以才肆无忌惮的敢给大奶奶下毒呢!”白芷立刻道:“你忘了吗?昨二姐走的时候多平静啊!完全没有一丝慌乱之色,根本就不像她。”
“可怪就怪在这里,既然她知道一定能回来,为什么前夜里事的时候吓得连人形都没了!”白汀道。
她可是亲眼目睹,当二姐一进老太君屋子看见青黛时吓得毫无血色的脸和她脚底莫名其妙突然多出的一滩带着异味的液体。
那绝对是吓得胆都快破了。
白汀的话顿时让大家陷入深思。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白露,白露此时眉头紧蹙目光热切的望向斜向上四十五度的方向,脸上的表情诡异而又复杂,而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实在的,很少有人能知道处于冥想状态的白露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就是,只一夜之间,宋静若便由惊慌失措变得彻底平静如水,春青立刻觉察到了这其中的不同寻常。
能转变的这样突然,足以见得那夜里生了什么宋静若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足以让她逃出眼下的水生火热。
二皇子在那夜里见了宋静若。
可问题又来了,宋静若分明在元宵灯会就当众和二皇子生了车震,这样惊动地的事情不是应该被传的家喻户晓沸反盈吗?
怎么镇国公府却一丝消息都没有收到。
不仅镇国公府没有听,就连昭阳都没有听,否则她今日不会只字不提的。
尽管不懂权谋,可春青还是隐隐约约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抽丝剥茧,春青不知道宋静若和二皇子这阴谋里究竟谁算计谁多一些,可她却看到了一些让她害怕抖的东西。
一旦宋静若进了二皇子府上的大门,那就意味着整个镇国公府都与二皇子为伍。
这就是宋徽常常嘴边提的: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