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是这样,记住娶了人家姑娘,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要好好待人家姑娘知道吗?”
“嗯,我知道小姨,我们就先走了。”
“小姨,再见!”肖卫青帮了乔路一的大忙,临走前,她难得这么礼貌一下,肯跟着盛明战一起喊肖卫青小姨。
肖卫青摆摆手:“去吧。”
出了医院坐上车后,盛明战启动车子,乔路一就着矿泉水,把药吃了,吃完了避孕药,她心里就踏实多了,隔几个小时再吃下退烧药就好了。
盛明战看她那么痛快的吃药,再想到她在医院跟说的话,不会给他生孩子。
他就来气,但是念着他伤了她的份上,也只能生生的把这口气给忍下了。
乔路一想着自己现在于盛明战就是个无用的人,于是就好言好语的商量道:“盛明战你看啊,我现在是有伤在身,晚上也不能陪你入洞房了,要不,你还是让我回学校吧!”
盛明战听了这话,气的直翻白眼,敢情他娶她回家,就为了干那档子事儿的。
“你下面那张口负伤了,上面不是还有一张口吗?”盛明战开车间隙,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乔路一。
乔路一顿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条件发射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你想让我给你口。。。。盛明战,你不要脸”。
“哼哼我有脸我要脸干嘛,那不就成了厚脸皮了吗?乔路一,别跟我耍什么心计,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别逼我给你办理休学”。
盛明战突然佯装严肃厉声道。
乔路一不敢再跟他言辞过激了,人有些委委屈屈的,将脑袋贴在车窗上,红着眼眶看着外面。
她现在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不是感觉,她现在可不就是盛明战砧板上的那条死鱼吗?
呜呜。。。。。人生好悲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