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人。
于是众人爬上了城堡的房顶。
城堡的顶上是带着墻垛的围墙围起来的一大片空地。
上面站着一个人。
是之前宋晓冬在教堂里面见过的那个小学徒，年纪也就不足十八岁，小个子，身材瘦弱，面色苍白，金黄色卷发，小圆眼镜，露着白森森的两排牙齿，上身穿着一件皮夹克，被划的到处都是口子，上面带着点点凝固的血迹，肩膀上还扎着几根宋晓冬的银针，下身一件老旧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球鞋。
刚才袭击赵玉琪和多吉本玛的人，以及打算偷袭宋晓冬的人，都是这个小孩子。
“我来。”
冯灿自告奋勇。
冯灿摆出战斗姿态，一步一步地走向小伙子。
小伙眼睛散发着黑亮的光芒，和嘴里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冯灿主动出击，身体仿佛被弹簧弹走一般，快速向小伙子掠过去，小伙一跃而起，跳起来，和冯灿在空中过了几招。
“好快！”宋晓冬心里忍不住念道。
这两个人的速度，快到就连宋晓冬，都有些看不清。
“你不是人。”两个人停顿下来，各自跳出战圈，小伙子对冯灿说道。
冯灿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小伙。
“但是你是。”顿了顿，冯灿说道。
“你和他们是一类人？”小伙子问道。
“是。”冯灿眼神冰冷。
“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可以互相合作。”小伙子说道。
“怎么合作？”
“我吃肉，你们喝血。”小伙子说道。
“原来你们和他们是这种关系。”冯灿说道。
“我们经营这个已经几十年了，不仅仅是你们，还有很多位高权重的人，我们的关系网非常的复杂，同时非常的隐蔽，不会有人发现的。”小伙说道。
“你们的教堂已经被查封了。”宋晓冬在后面忍不住说道。
“这样的教堂，你知道我们究竟有多少家吗？”小伙子问宋晓冬。
“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是来救人的。”冯灿说道。
“救人？”
“一个红斗篷的人，你们见没见过？”冯灿拿出一张朱玉润的照片来给小伙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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