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跟着过去后,三个男人和陶林青,都在沙发上坐下了。
寒暄几句后,江临终于率先切入了正题。
江临:“白先生,你这次特地来我家找我,是有事吗?”
白铭豪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要促膝长谈的动作。
他道:“会冒昧来您家,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在公司找您,并不太好。我今天会来找您,其实是为了一件关于我私人的私事像和您确认。”
江临:“白先生但说无妨。”
白铭豪:“我要说的事情,是关于我的家母。”
白铭豪说完,顿了顿,视线略过略有所思的陶林青,又看向江临,道:“我的母亲,是在瑞士生下的我,在之后不久,她就离开瑞士,将我托付给一位瑞典籍的老太太抚养。一直到今天,我的母亲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是相当私人的话题了,而且似乎并不是一个美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