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呢?”
脾气稍微暴躁一些的长老抓着董元良的手朝着门口的方向晃了晃,借着祠堂里明亮的烛光,站在外面的村民总算是看清楚了董元良手掌的情况。
好好的一只手,别说是伤口了,就连血丝都没瞧见半滴。
这么一只手,非要说这就是受重伤的样子,那么其他人就可以直接说自己是没有手的人了。
村民们的心理天平彻底倒在了董云这一面,一股脑的都在谴责董家老宅如此不近人情,没有亲情的做法。
“不,这不可能!我,我的手,明明有个血窟窿的啊!”董元良惊悚的看着自己的手,朝着自己的脸蛋直接抽了个嘴巴,声音很响,被抽的脸蛋直接肿了起来,可手却半点都没问题,只是有些火辣辣的疼。
掌心传来的痛感就像是压在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让董元良双眼一翻白,晕死过去。
一股骚臭的味道传来,让董云微微皱了皱眉头。
抬头朝着董安和的方向看去,却见这人的坐着的地方湿了一片,显然是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