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车外烈又叫了自己一声。
这下可把阮喵喵害惨了,虽然糕点终于被顺下去了,可手里握着杯子的动作却一哆嗦,果汁直接滴在了裙子上。
也还好这裙子上绣着西瓜红的荷花图案,滴落的西瓜汁正好落在了花瓣上,若是不细看,倒也看不清楚。
否则阮喵喵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在这马车里上演一出换衣大魔术了。
终于缓过气来,重新恢复语言功能的阮喵喵自然没有什么好语气,能控制着没张嘴就骂人,实在是她被董云教育得好的结局。
说起来阮喵喵的话着实算不得好听,可此刻听在烈的耳朵里,却让烈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能说话就代表没有事,没有事就是最好的事。
至于什么语气什么话,什么好不好的,则是被烈自动的忽略不计了。
“没,没事。”烈心里傻笑着摇头,嘴上却有些结巴的应了这么一句。
一听说没事,阮喵喵的火气腾的一下爆炸开来,掀开窗帘,瞪着窗外的烈骂道:“没事你叫我干什么?一遍遍的,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