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那设局的人真是高明啊。钟粹宫里那么些官女子,她哪个不去动,偏要去动从宁寿宫里拨过来的人。她便是笃定了,没人敢细查;而我若去查,随便得罪宁寿宫里任何一位老人家,我便在前朝后宫,都会被人指摘到一无是处去。”
毛团儿眸光也是一凉,“主子说的是……和硕和婉公主去年刚厘降,故此凝芸三月份的时候刚进钟粹宫一年。那钟粹宫里也都是纯贵妃用了这么多年的老人儿,她一个新人进去,自然立足难稳。”
“那设局的人,便故意挑了她来拿捏。一来好掌控,二来就算凝芸不从,这么自缢死了,对那设局的人自己也没有害处……终归主子佐理内治,这个差事主子便跑不了。”
“也就是说,若凝芸听话,算计了四公主去,那设局的人坑害的就是纯贵妃;而若凝芸不肯听话,便如此时的局面,那设局的人则可算计了主子去……她是一石二鸟,总归这笔买卖,稳赚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