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婉兮点点头,“这样鼎定江山的功臣,皇上自是最信任不过。銮仪卫是护卫在皇上身畔最要紧的,交给这样的功臣来率领,自是最放心不过。”
只能远远看见煌煌圣驾之畔,傅恒那静静值守、略显渺小的背影。
已然都上了年纪,再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背影。便是在马上,脊背也隐约有些弯曲了。
婉兮轻轻叹口气,“这就是满人男子,首重不是血缘,更不是姻亲,而是军功。从前大金川之战后,九爷军功卓著;而今,兆惠将军大功告成,皇上对兆惠将军的信赖暂且超过九爷去,亦是人之常情。”
婉兮心下何尝不明白,当年的大金川之战,因是皇上登基后第一次重大战事,且有讷亲那样的人反例在先,故此整个大金川之战的功劳都记在了九爷的头上;可是事实上,直到今日,朝中依旧有人非议,认为九爷不配以金川之功,位极人臣。
九爷在大金川的表现,与兆惠在西北的铁血搏命比起来,实在是略有一点苍白。
这会子九爷需要一场同样重要的大战,需要一份比大金川更辉煌的军功,才能将皇上的信任重新揽回来;才能平息得下这前朝的非议去。
可是婉兮私心下……又如何舍得期望九爷终究还有一日,要再沙场拼杀了去?
此时江山安定,再有大战的担心暂且不必要;可是便只是这样想一想九爷再度披挂上战场的念头,婉兮心下都已揪在了一起去。
但愿不要。
永远不要。
婉兮率领众人回园子里去,婉兮的目光静静瞟过众人。
玉蕤点头轻笑,“……兰贵人没来。”
婉兮终于轻轻一笑,握了握语琴的手。
.
皇帝走了,园子里短暂地热闹了两天,就又安寂了下来。
清晖阁那边却闹起来了。
起因就是在兰贵人的病上。
兰贵人在二月十八当天一早,就发现自己起了一脸的红疙瘩。害得她都没办法去送皇上,连与皇上说一句话的机会都错过了。
太医们看诊下来,只说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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