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到安佑宫行礼,原本没打算去看纯贵妃的;是愉妃拉着妾身前去,愉妃还说要叫人去请婉嫔一起去……”
婉兮垂下眼帘,咬住贝齿,努力地笑,“多亏婉嫔姐姐没去。否则若是婉嫔姐姐也去了,也同样染上了纯贵妃的病气去,那此时出事的怕便不只是小十四;连小七她也……”
这会子回想起来,才当真心寒至极。有人不止用这一件事儿来瞄着小鹿儿,其实反倒可能是一箭双雕!
皇太后面色也是一变,“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拉氏跪倒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眼角已是垂下泪来,“媳妇还要多谢皇额娘点明此事,还有令贵妃的这一番话……媳妇才知道,怕自己也是被人设计了,而不自知!”
婉兮立在地下,高高抬眸,睥睨跪在身旁的那拉氏。
她心下并无“真相将白”的欢喜,这会子反倒只如隔岸观火一般。那火苗看似跳跃得热闹,却温暖不了她的心。
那拉氏、愉妃,都是皇子之母。她们两个为了各自的儿子来,便谁都说得过去;可是也因此,这会子的情形倒是变成了可能是愉妃设计,一石二鸟同时算计了小十四和皇后去;不过,却也可能是皇后拉着愉妃,同样想一石二鸟将愉妃母子拉落马下。
便连皇太后也只是幽幽转眸,盯住眼前的两人,半晌只说,“此事牵涉重大,你们先回去吧。回头,我自会与皇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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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氏与婉兮是一起来的寿康宫,可是回去,终究道不同了。
那拉氏出了寿康宫,恶狠狠瞪了婉兮一眼,这便气冲冲先走了。
婉兮倒不想坐轿,叫太监们抬着轿子在后头跟着,她自己由玉蕤扶着,一步一步走回永寿宫去。
长街幽静,左右红墙像是鲜血涂成。这一片皇家的煊赫,却也永远摆脱不了骨肉相残的阴翳。
婉兮半晌没说话。喉头里似乎是有千言万语,可话到嘴边也只化作一声叹息,重又咽了回去。
玉蕤轻声道,“……姐缘何倒这般冷静?”
婉兮听了笑笑,“是啊,旁人怕是这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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