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赞赏地拍拍玉蕤的手,轻声道,“我明白了。与回部有关系的,自然是兆惠大人。兆惠大人也是出自皇后丹阐,倒是咱们的表亲。”
啾啾嘟嘟囔囔说了好一会子,忽然晴天转了阴天儿,抱着婉兮的手臂问,“……可是,为什么我觉着小哥哥今天有点不高兴呢?”
婉兮想到那孩子兴许是兆惠的子侄,这便也明白了缘故。
因兆惠是朝廷平回部的主帅。两军阵前,自然杀死不少的回人。故此今儿的赐宴回部王公们,那些人若是见了兆惠的子侄,难免冷脸相向。
只是这话婉兮不方便与才两周岁半的啾啾讲说明白,这便缓缓道,“……额涅觉着啊,那位小哥哥未必是不高兴了啊。啾啾怎么忘了,是你把他给灌醉了。”
“被灌醉的人啊,自然都会晕陶陶的。”
啾啾想了想,便也拍手笑了,“对呀,是我把他给灌醉了!他是迷糊啦!”
她抱住婉兮,满足地叹息,“那酒,可甜啦!”
(亲们甜了没?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