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知道这话是我说出去给你的……你这么一来,别说英媛会生我的气,我这就更是得罪了瑞贵人,甚至是令贵妃去!”
鄂凝含泪望住永琪,“得罪了又怎样?阿哥爷怎么能忘了,令贵妃自己就有皇子,且她一向扶持淑嘉皇贵妃的三个皇子啊!她心下何尝有阿哥爷,她又怎么会向着阿哥爷去?”
“她不向着我,我便要与她撕破脸,对着干了么?”永琪一声怒吼,“你好糊涂!”
“她现在是贵妃,是后宫里仅在皇后额娘之下;且皇阿玛多年盛宠,甚至是独宠!与她做对,你这便是要让我自绝于皇阿玛去!”
永琪懊恼不已,回眸也冷冷瞥向愉妃一眼。
“我早与你们说过,不要与令贵妃撕破了脸,不要轻易得罪了她去!你们便是为了我好,便是想帮我打压永璇,可是还有旁的法子,你们又何必非要将永寿宫的女子之事给抖搂出来!”
“令贵妃心下必定已经与我生了嫌隙。你们要我如今……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