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都赖你,非要这样儿逗爷去,爷的火这便烧得旺了,压都压不住!”
婉兮双手捧着皇帝的面颊,凑上软软的唇儿来亲。
“……爷再等奴才几个月。只要爷肯乖乖儿等着,那奴才必定不负爷这一场等待去。到时候儿——唯有比这回更好十倍的去!”
皇帝的眼都亮了,随即眼珠儿一转,自也都听懂了。
他便掐了婉兮一把,掐过却又揉揉,怕她疼了。这才腻在她耳边,沙哑道,“……傻样儿,还担心爷在你这几个月里再用心给旁人去?爷都什么年岁了,今儿把攒了两个月的劲儿都用在你身上了,后头还不得再攒些日子去,嗯?”
婉兮也羞红了脸,两臂环住了皇帝的颈子,吃吃笑开。
“……今儿奴才可还是爷的小女孩儿,爷方才根本也依旧还是当年那位生龙活虎的爷们儿。爷说什么年岁呢,方才那折腾得奴才都要哭出声儿来的爷们儿,难道是狐祟?”
皇帝大笑,又轻掐了她一把,“狐善魅术,那方才狐祟和令狐九,究竟是谁魅惑了谁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