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宋代画家的了解不多,这便有些迷惑,“刘松年,《东山丝竹图》?”
婉兮含笑点头,“倒是可惜这会子陆姐姐要陪着圆子,离不开。要不若陆姐姐在此,自能与你解说更多。我便只与你说个大概吧:晋代是迭出名仕的时代,山林隐居亦是名仕寄名山水的情怀所在。刘松年的原画《东山丝竹图》,便画的是晋代大名仕谢安,曾在出仕之前,隐居在会稽的东山,宴乐山水的情景。”
“那原图中画的就是如此山冈回合、美荫飞泉,谢安同诸佳丽步行桥上。”婉兮指着面前途中的几位嫔妃,“正与这般情态相和。”
婉兮偏首,调皮一笑,“便是因这个典故,后来才有了‘东山再起’一词。故此这‘谢安东山’可是个再著名不过的典,既有名仕隐居,寄情山水的洒脱;又有一旦出山便可左右天下格局的豪情。图中之静,全为后头的波澜壮阔作以伏笔;图中山水,随后就将成为江山风云!故此,这图中的情境和寓意,堪称天下男儿的梦想所在。”
玉蕤便张大了嘴,“……怪不得皇上不选旁的图来临摹,却选了刘松年的《东山丝竹图》。这便隐含皇上便暂得片刻清闲,心中却也怀天下的豪情呢!”
婉兮便笑了,指着那御制诗最后的几句,“你说得对,瞧,皇上这不是写了么:‘林泉寄傲非吾事,保泰思艰怀永图’……皇上便是说啊,他可没有谢安寄情山水的文人傲气,皇上是以眼前的天下太平为珍惜,心中想的都是如何兢兢业业,叫这样的盛世永远绵延啊。”
玉蕤轻叹一声儿,“也便唯有姐才能在这幅图中解读出这样多的故事来,便叫我瞧着,也只看见皇上寄情山水去了,却没能领会到‘东山再起’,只以眼前暂时安乐却是为天下大势做伏笔之壮志去。”
叫婉兮这一指点,玉蕤也不由得将目光从画中人物上挪开,移到皇上那长长的御制诗上去。
除了婉兮方才说与她的谢安东山的典故,与皇上的居安思危的心情之外,玉蕤倒是格外注意其中一句:“阏氏未备九嫔列,轿胜明妃出塞图。”
玉蕤垂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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