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季冉一动不动。
季晨拧着眉梢,语气夹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你的丈夫现在正在温柔缱绻地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你就算在这站到伤口溃烂也没用,先跟我去上药吧。”
丈夫?
季冉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真tm的讽刺。
她为他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而那个男人却在为另一个女人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
季冉眨了眨眼睑,眼眶里干干涩涩的疼。
她说,“走吧。”
可是刚刚转个身,身后,是门大力开合的声音。
下一瞬,季冉那只烫伤的手就被人狠狠抓住了。
是真的狠狠,力道大的,连手背上的水泡都被捏破了。
顾邵庭眼眶发红地看着她,声音冰冷的如同浸过毒水一般,“季冉,我记得你也是阴性血型是不是?”
手背上钻心的疼痛,让季冉一时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直到跟在后面的方医生听见他的话,眼神蓦然一亮,“这位小姐也是阴性血型?”
季冉疼得脸色发白,都忘记了要挣开顾邵庭的力道。
季晨阴沉着脸色过来把顾邵庭拉开,把季冉护在自己身后,“你什么意思?”
顾邵庭话是对季冉说的“臻儿跟你血型一样,现在医院没有库存的血型了,她再不输血的话很可能会死。季冉,当我求你,你能不能给臻儿输点血,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