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碧凡一个眼神扫过吾丘冯华，问道，“是这样吗？”
吾丘冯华点头，“他刚才确实问我了。”
“面见首席执行长，你还敢走神，你岂不是我更不尊重他？”丁碧凡呶呶嘴，“他应该针对你才对，干嘛针对我？”
“首席执行长针对你？”官一江一脸好，“你怎么知道的？”
“喂！你不要给我装傻！”丁碧凡指着官一江，“那么明显地针对，你还没看出来。”
官一江傻傻一笑，“也许是因为首席执行长对谁都不算友好，我才没有发现的。”
丁碧凡一愣，“是这样吗？张若南对谁都是这么欠扁吗？”
之前怎么没有听到东方觅风这么说？
“除了统领，他对谁都是那个样子的，包括我。”官一江轻笑，“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了。这根本和针对没有关系。”
丁碧凡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如果是对东方觅风例外，那东方觅风不跟自己说也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张若南对她充满敌意呢？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