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对方的动机是什么,可是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年叔都一定会保护他们的!
在不知道走了多远,车子从平路逐渐驶上一条颠簸的道路又行车了很久,目的地终于到了。
在他们下车被带进去后,才得以取了脸上的眼罩。
看里面的装饰不难看出,这是一家废弃的工厂厂房,建于高山之上,地理位置易守难攻。
宽阔的厂房靠墙的位置堆砌着一些玻璃制品,像是一面面的落地镜子般,反射出里面的人影,但不知是镜面的关系还这厂房长久失修没有人住,潮湿阴冷就像看不见摸不着的万千根细密小针,蓦地钻入人毛孔!
自从他们被带进来后,厂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却完全可以清晰的感觉,他们仿佛正置身于对方的视线监控之下,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藏在暗处的眼睛。
见最远处的一角像是吊着什么东西,赵水光紧紧抓着盛靳年的手臂,小心翼翼的上前,待到她看清楚后蓦地捂住嘴巴!只差当场没低呼出声!
居然是一个浑身沾染着血渍,血肉模糊的人!
只是那人的头发混杂着血液斑驳粘连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样貌,只能在走近时透过她轻微的喘息声知道她还活着。
而女人被高吊着的下面,是一块块碎玻璃堆砌起来的,比刀尖还要锋利玻璃山!如果绳子一但断裂,这个人就算不被当场插死,也会被玻璃划开体腔暴露出内脏的死相凄惨!
似乎是听到有人来了,被反绑着吊在半空中的人下意识的动了动悬着的,早已没了直觉的腿,干涸到沙哑的嗓子发出微乎其微的喃喃,“靳,靳年”
盛靳年微微一怔,蓦地停住脚步!
这个声音
是褚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