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才突然有人敲门吓得他们光忙着藏牌了。
大家表示,今晚秦昭然去参加晚会了,在走前还过来了一趟让他们等他,可是到现在也没见他回来过。
得知秦昭然和盛凉夏都不在这,盛明湛指指在场的这些人,“身为队里的老成员,明知队里不能聚众打牌还违反纪律!一个个的都过得太闲了是吧?明天自己去领罚!如果秦昭然回来的话,T他立刻来见我!”
在他离开后,几人面面相觑的摸摸鼻子,湛少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他们打牌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是看在秦头的面子上,但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而且这火气,似乎还是对着他们秦头的?
找不到秦昭然和盛凉夏,盛明湛立刻打电话询问队里各个口的守卫,是否看到今晚有人出去!
在得知并没有人进出大门时,他不由得暗暗捏紧电话,该死!他们到底去了哪?难道这偌大的森林武警大队这两个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最关键的是……她还喝了酒!居然还把他千叮咛万嘱咐的外套都给脱了!这大晚上的风都透着凉意,她把外套脱了干什么?
难道是喝得不省人事了?
无数画面就像倾巢而出的水般蜂拥上盛明湛的大脑,他觉得从小到大,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象力这么丰富过!简直都可以演一部电视剧了!也从来没有一件事如此牵扯着他的心过!
此时他的心情就像刚刚的被提出水面,满载着的沉重水桶般,每拖拽着那绳子上提一米,在绳子和井沿相互的摩擦下,那根始终紧提着的,快要被磨断的绳子已经游走在马上就要断裂的边缘!
到处找不到她,盛明湛觉得既然他已经回了公寓小区,会不会她也已经回来了呢?
他几乎一口气跑到公寓楼下,有一口气跑上五楼,中途都没来得及喘口气,一鼓作气的用钥匙打开门——
浓郁的酒精味几乎瞬间便窜入他的鼻息!整个屋里只有玄关顶上那只射灯开着,光线很是昏暗。
盛明湛走进屋时脚下突然踢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那只星空的高跟鞋。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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