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我什么都会,什么都见识过!我可以做最得力的工作伙伴,也可以退居家庭成为贤内助,可那个赵水光有什么好的!牙尖嘴利,一无是处!居然引得这些男人一个个为她鞍前马后的!”
眼见面前的女人失去了以往的平静自信,这个样子的她就像充满嫉妒、气急败坏的孩子。也只有他知道,她表面的假象下藏着怎样任性的坏脾气。
赫连枢长臂一把揽过她,“这些男人,并不包括我。”
下一刻她冷冷的推开他!眼神傲视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哪怕是理解也不必!除了嫁给盛靳年,没有任何男人能够跟我般配!”
赵水光从洗手间出来时,洗手池旁倚靠在墙壁上抽烟的男人让她有些意外。
“水光!”陆齐铭掐灭了手中的烟,迎上前来。样子看上去像在那特地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