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离婚吧。”
盛靳年的心就像逐渐沉入冰冷而深不见底的湖水,她天天嚷着要离婚,他最多只是生气或者干脆不理睬,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
“年叔,我好想大醉一场,是不是就不会梦到那种满是鲜血的场景了,是不是就不会被人认为是杀人凶手了是不是躺在病床上的周美琪就能够好好的回来了可是喝酒却只能让我更压抑,我想要发泄出来,想要畅快淋漓的发泄我再也装不下去了,我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水光,你喝醉了。我是想要你,但我不希望你这样。我更不希望明天早晨醒来你会更怨恨自己。”盛靳年嗓子沙哑道。
此时,赵水光已经褪去两人身上仅有的衣物。她笑着直起身子握住他的慢慢坐下,“我不会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找到了一种比喝酒更能让我发泄的方式。你想要我,而现在我也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