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那枚银色的盘不见了!
待到两人顺着窗帘打的结平安落地时,消防的车子也随之赶到。
苗一一上来抱着她就是一顿嚎嚎大哭,那惨不忍睹的声音简直震的赵水光头都疼。
赵水光还没来得及说几句安抚的话,她也是这时才看到盛靳年的手!
虽然她没有恋手癖,但她一直都觉得盛靳年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是真的不弹钢琴实在可惜了那种。但是现在,那双完美的手,他的左手布满了各种细小的擦伤,而右手看起来则更触目惊心!骨节的位置已经被磨的血肉模糊,手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尖锐划伤,甚至有条口子长达五六公分,还在往外渗着血
“你的手怎么了!”赵水光拉过盛靳年的手,突然一阵心疼!
“没事。”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仿佛这伤是出在别人身上一般。
“水光你不知道,盛鉴刚才知道你在楼上没出来,他就那样不顾危险的爬上楼后砸碎了玻璃才把你救了出来”苗一一觉得,刚才的盛靳年在得知赵水光出事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就好像里面是他最心爱的女人般,可以让他不管不顾,奋不顾身。
赵水光眼圈微红的埋怨道,“笨蛋,窗户的玻璃都是双层的,你用拳头怎么能砸的碎”
“你没事就好。”盛靳年拍拍她的肩,正想问她等会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时手机响了起来。
封子峰在电话那头沉声道,“盛,我按照你提供的地址赶过去时,屋里的人已经被转移了。看得出走的很急,应该跟我们是前后脚。”
回想起那个一瘸一拐逃走的男人,盛靳年沉睫,按照那个男人的速度,他是不可能比开车的封子峰更快的速度赶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