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都是应该的。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你知道后肯定会很生气,气我自做主张,但这也是已经没有办法的事,我相信再差的结果也不会比这更差了。只能死马全当活马医了!”
说着,赵水光把她把凤冠送到乔云帆那,请制造师帮忙修补的事和盛靳年说了一遍,就着他差差的脸色,她暗暗握紧的拳头给了她直面他,说出想说的所有话的勇气!
“这件事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r的制造师是享誉国际顶尖的巧手慧眼,我相信不管是精致的饰品还是古董,制造的手艺都是大同小异的,对细节的追求也是精益求精的,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修补的好。如果修补不好,如果这次又被我搞砸了,那么就算年叔你生气的和我离婚我也无怨无悔。我真的努力过了,尽一切办法的补救过了。我知道你不愿我去找乔云帆,但是为了你就算是洪水猛兽我也要去!我还和乔云帆说,等修补好了到时我们两人请他到家里吃饭当面感谢。“
在赵水光说这些时,她始终是面带微笑的,可他却看得出,她紧张的手臂一直在微微颤抖。那鼓足了所有劲儿的勇气,几乎是在一股脑的说出来!
而她做的如此滴水不漏,不管是对凤冠补救的想法,还是处理和乔云帆的关系让他又怎么能说出个不字来?
亏得这个一向少根筋的笨女人,这次费了多少脑细胞才想出这些一一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