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眼睛焦的喃喃道,“我是从小就嫉妒子倾,嫉妒她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有,嫉妒她有父母的呵护和关心,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她,我真的把她当亲人,当妹妹的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当时我就是急了,我怎么跟她说她都坚持要把这件事告诉你,我心里气极了也恨极了,她明明是我的妹妹却为什么要做伤害我的事?为什么连我最亲的人都要站在你们那边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我恨全世界!”
盛靳年拍拍赵水光的肩膀,目光深深的示意她,“走吧。”
该说的都说了,他们日后再不会来。
因为太过着急,褚雨薇几乎从床上翻身下来,连滚带爬的上前,盛靳年下意识护着赵水光时,褚雨薇已匍匐在他脚边,泪雨连连的拉着他裤腿卑微的乞求着,“求求你靳年,看在我从头到尾都那么爱你,而且只爱你一个人的份上你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医院,也不要让那些警员带我回警局那会让我生不如死真的生不如死!我一辈子骄傲要强,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痛快!”
盛靳年居高临下,眼底仿佛卒着寒冰,那微抿的薄唇犹如刀片般凌厉锋锐!“你那毁灭性的爱我无福消受,我没有那个权利杀你,不管是监狱还是医院,你都留下好好反省吧!如果我是你的话,尚且心里有半点愧疚,心里一定会天天为子倾祈祷或者抄写经文让她快点好起来。虽然你做的那些事,经文也度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