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点头应是,“掌门要那村民先带路去封印魔界的大门,待封印快完成时,妖魔有所察觉,在魔界大门前便有了一战。因掌门带的人并不如妖魔多,虽魔门最终被封印,但掌门众人也并不好过,且战且退的离开了渔村。至于那村民,待妖魔赶来时便遭了妖魔的毒手。”
“在退离渔村时,也只有那位唤作费子昂的前辈还心系着那村民的托付,以一人之力护了那村民的妻儿。”说到这儿,屠修贤消声了片刻,因为他看见凌虚子蓦然闭上了眼。
闭着眼的凌虚子听不着屠修贤的声音,启唇轻声说了句,“继续说下去。”
“是。”屠修贤应了应,这才继续往下说,边说时,也不忘细细看着凌虚子的神情。
费子昂去护那妻儿属于私自行动,故而根本就没人接应,玄华掌门早带着人退出了渔村,并与闻讯而来的人汇合,只是谁也没有谈及费子昂和渔村中还有一对无辜妻儿的事情。费子昂想要护着一大一小离开渔村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生死交关之际,那母亲请托费子昂带走自己的孩子。
“那位费子昂前辈拼尽全力才杀出重围,才与掌门等人汇合,据悉那时候,那位费前辈已是身负重伤,但却保得襁褓中的婴儿毫发无损。”
凌虚子抬手做了制止的动作,睁眼对屠修贤说,“不必再说了。”
屠修贤便止住声不再继续说下去。
此时此刻,不只凌虚子,就是旁听着的连音也知道了这襁褓中的孩儿会是谁。
原来,这便是凌虚子的身世。
连音不曾想到,或许连凌虚子都不曾想到过,他的身世原来是这样的。
凌虚子坐在位上,视线望着桌案若有所思。
偏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