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祭拜时,人人躬身九十度,维持十五秒,其间不得有任何声音发出,违者杖决。
“再拜!”时间推至十五秒之后,黄金貂再次发声。众人左脚回归原位,脚尖并立,重复躬身祭拜。
“跪!”
这一次不单单现场所有人跪下,连最前位的陈余生都带头跪下。
九叩首。
头虽不及地,但礼仪必须要到。
每人九拜,一次都不能少,哪怕是陈余生也不例外。
“上香。”
前期礼仪结束,程序进入最关键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道。因为刚才陈余生提前上香完毕,后面首当其冲的上香第一人,就要好好琢磨一番。
要么陈青帝要么陈青郎?
但究竟是谁,光靠左右序位置,其实也不能一锤定音。
沉默许久,陈青帝开腔道,“刚才你让我一次,这一次,你先来。”
陈青郎诧异,眼神疑惑不解,但并没有说话,许久,他重重点头,“好!”
这期间,陈余生已经退身站在边侧,让出道路供由后面的人上香。陈青郎作为年轻辈第一人,首位上香,其后祭酒。
再之后是陈青帝,重复动作,可正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一杯酒突然脱手,重重的摔在花满楼的墓碑前,哐当一声,酒撒杯碎。
陈青帝沉默低头,手腕颤动。这一突发状况并未引起现场人的公愤,反倒让部分知情人心头微微酸胀。
“青帝,别这样了,那件事真的不怪你。”水杨花出声,示意黄金貂带他退下来。
陈青帝再低头,气息大乱。
黄金貂面有难色,看向陈余生。陈余生神色无恙,撇头转向另外一边。现场气氛凝重到死寂无声,许久,陈青帝突然双膝落跪。
“轰。”
这是一叩首,额心触及地面,发出骇人听闻的撞击声。
“轰轰轰。”
这是二至四叩首,犹如重锤落于鼓面。
“别磕了。”水杨花突然起身,冲到陈青帝面前,一把抱住,“不怪你,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陈青帝自始至终,下唇紧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