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陈天赐仰天怒吼:“谁干的!”
山林当中陈天赐那充满着愤怒,夹杂着不甘,又带着点幽怨的声音不断的回响。
如果把他与章程几人放在一起,比较一下谁的怨愤更大的话,一时间恐怕真是难分胜负了。
陈天赐现在非常能够理解章程在沈浪面前那种复杂的心情了
“等等?沈浪?”陈天赐脑中灵光一闪:“对啊,他吗的除了那个变态,谁能够在我蹲个茅坑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的迷阵,幻阵三层阵法破除!”
“那厮多智近妖,修为变态,阵法禁制方面的造诣简直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而且无耻到了极点,除了他谁还能干得出这种事情来?”
陈天赐两步上前,蹲下了身子。
他掐下了一小片伴妖草的叶子放在了嘴里咀嚼了两下,面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