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郎,见此情景便是向来见惯了生死的郭药师也不由激动得老脸通红,胸中哽咽难言,忙也跳下马来迎了上去。
待到近前一瞧,便也瞧出这些放还的常胜军士兵个个双眼红肿如烂桃儿流泪不止,口唇肿胀得如同挂着两条香肠,便是咽喉也微微红肿发涨,张口只有嗬嗬喘息却不能言。
也在此时,便也见得汤英在前,引着数骑从堡中而来。
来自近前,汤英先是开口道:“郭将军,方才我军自城下救得贵军将士一千三百五十二人,现已全数救治完毕,如今一并发还。贵军士兵所中之毒乃是瘴毒,至少得需十日汤药休养才可痊愈,此为药方。”
说着,汤英便也取出一纸药方来交与一脸懵逼的郭药师,而后才将随来数骑之中一人与郭药师引荐道:“郭将军,这便是我汤池堡城守韩世忠韩将军。”
瞧着韩世忠穿着一身普通骑兵扎甲,打扮与随汤英一道过来的几骑般无二,郭药师瞬间也就眯起了眼来,好好将这韩世忠上下瞧看,但见他高大魁梧,五绺长髯,面色白皙,皮肤光洁,真真是一个美男子。
“郭将军,久仰大名!”韩世忠展颜一笑,叉手与郭药师行了一礼。
郭药师闻言也是叉手还了一礼,却是淡然道:“不敢!不过韩将军这般掩人耳目来见某,怕是有事欲教某?”
韩世忠哈哈一笑,却是摇头道:“非也!非也!只是欲一睹郭将军风采罢了!昔年怨军之事,韩某远在西北亦有听闻。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当年郭将军的遭遇,叫韩某瞧来很是唏嘘罢了!”
郭药师听来嗤笑一声,答道:“我等辽地汉儿,本也不容与大宋,当年不过是郭某瞎了眼,所托非人,倒也无甚值得唏嘘之处。今日韩将军之大仁大义,郭某自当铭记在心,他日如有差遣郭某之处,郭某必不推辞!”
瞧着郭药师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韩世忠倒也知趣的道了句后会有期就欲返回,不过在转身几步后,却是又打马转回道:“郭将军,韩某有句话是一定要讲!”
郭药师一听韩世忠都不用“不知当讲不当讲”的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