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各异、姿态万千、通灵剔透,其色泽以白石为多,少有青黑石、黄石,黄色的最为稀少,充分体现“皱、漏、瘦、透”之美,由于长年水浪冲击,太湖石产生许多窝孔、穿孔、道孔,形状奇特竣削,是以自古受造园家青睐,可单独摆设,或叠为假山,具备很高的观赏价值。
可以说,这花石纲的主要构成就是这太湖石。
拖拽的队伍里,几个衣衫褴褛的民伕,一边使力的拖拽,一边却埋着头用苏杭土话在暗中商议着什么。
只见其中一个六尺多高,肩背肌肉纠结的汉子,用土话道:“草鱼子,你听来消息当真,果真有好汉将那花石纲毁了?”
一个瞧起来二十出头的后生奋力的拉着索子,低声道:“寅哥儿,此事当真,如今苏州城里都传遍了!还说那些自号天道盟的好汉,还劫取了十万贯钱财,却在光州各地发散,贫苦人家发散十余贯,寒门小户发散五七贯,如今许多人家都偷偷供着天道牌呢!”
那寅哥儿嗤笑一声道:“不说是上月十五才做下的案子,如今都还没足一月,能有消息传来也算跟脚儿了,却如你说的都供着天道牌了,如何了得?再说这几日你与俺们同吃同住,如何又得了苏州的消息?”
那草鱼子听了面色一红,便争辩道:“寅哥儿莫要不信,待下了工,可去县里吃一碗茶听听。”
正说话的时候,啪的一声,草鱼子脊背上的衣衫瞬间破了个口儿,一条血痕鞭印立时显现了出来,草鱼子哎呀一声便被抽得、扑倒在地,拉索的众人都回头怒视一眼,却不敢出声,只能闷头向前。
那使鞭抽打草鱼子的官差瞪着眼瞧着趴着的草鱼子,喝道:“还不起来,想再吃上一记?”
草鱼子咬牙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痛楚,急忙起身跟了上去,拉着索子继续向前,又走了百十步后,瞧见监视的官差走到了远处,便又低声问:“寅哥儿,如何?”
寅哥儿扭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回去再说!”
这一日,民伕们拉着趸船北行了近四十里,直到一处埠头这才停下歇息,官差出钱让民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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