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人来也是狂得没边了又如荀子君道:“危削灭亡之情举积此矣,而求安乐,是狂生者也。狂生者,不胥时而乐。”后汉书仲长统传:“统性俶傥,敢直言,不矜小节,默语无常,时人或谓之狂生。”。
是以,这“狂”若是同智者相联,便也就会蜕变成一种可贵的精神力量:不狂,就没有突破常规的勇气。
而“狷”的古语用法多是“狷介”,指洁身自好,不肯同流合污。陶渊明、郑板桥等“不为五斗米而折腰”,狷得刚正。因此也只有“狷”才能谦守志道,因此可以说“狷介”就是一种“学骨”。
因此古人“狂”而进取,则进取之后就要学会“狷”而自守,一张一驰乃文武之道,狂狷是中庸之道的进守辩证。
所以,当童贯一语点破,黄杰又称乃是效仿童贯的故智,种师中也就瞬间明白了过来。
童贯这人,对他不熟悉的人只听民间传言自然难以辨其品格,但对于种师中而言却是太清楚他的为人不过,因为这厮也是一个狂狷之徒。童贯最初任供奉官,在杭州为当今官家搜括书画奇巧,助蔡京为相,后得蔡京荐其为西北监军,领枢密院事,执掌兵权至今已十余年,可谓权倾内外,甚至朝野时下称蔡京为“公相”,称他为“媪相”,他也欣然受之,由此可见其“狂”到什么程度。
然而,童贯这人一不爱女色废话,这厮是太监,二不爱钱财,且还是个出手极大方的人,传闻他度量极大,最喜欢散发财物。光是后宫中从妃嫔以下,哪怕是小小宫女他都舍得用财物结纳,由此赵官家每天都能听到后宫中人称赞他的话。而且他虽然恩宠显赫,名声极差,但府上却门庭若市,许多岳牧、辅弼多出自他的门下,厮养、仆圉官诸使者甚至达数百人之多。
然而,对这样一个不爱女色也不爱钱财的人而言,他除了“狂”之外,也非常善于“狷”,那就是专权,且还仅专兵权,尤其是他专的还是赵官家给他的兵权。然后时时摆出一副睚眦必报的模样,在政事上他一不掺合,二不拍板,就算有时候他做得的确不对,你参他也好,弹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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