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城头问道:“李纲为何不来?赵恒为何也不来?却是你宗泽宗留守只身而来?”
见黄杰黑着脸一点面子也不给,甚至更是直呼今上官家的名字,老宗泽顿时也是被吓着了,忙快走两步,低声道:“驸马慎言!如今在万军之前,不可直呼今上的名讳,乱了君臣之礼呀!”
“狗屁的君臣之礼?”黄杰愤愤然唾了一口唾沫,忽然就指着城上喝道:“赵恒,你可敢下来见我?”
老宗泽吓得大惊失色,顿时愕然,而城前的宋军在听清了黄杰喝骂后,也是惊讶万分,纷纷搞不清状况,都齐齐城门楼方向看去。
黄杰当即也放开了心胸,策马便上了栈桥,径直走到了城门楼下半箭之地的地方,抬头直愣愣盯着门楼角上,将半个身子露出女墙正满脸骇然的赵恒,冷笑一声道:“好你个赵恒,好一个大舅哥,古有卖父求荣、卖友求荣之事。你倒好,如今却是弄出个卖妹求荣?你这等堂堂大宋国君,连卖妹求荣之事都做得出来,现下却是不敢来见某这个妹夫了?”
这一早,当赵恒穿着一身可笑的后周制式甲胄登上城门的时候,黄杰便也瞧见了,他的射术虽然比不得真正能做到百步穿杨的花大郎,但眼力与花大郎比较起来倒也是不差的。不过两箭之地的距离,就算看不清楚一个人的面貌,但至少甲胄制式,以及与周边人的站位和举动还是能看得出来,也就算定在那城门上观望之人,必定就算赵恒无疑。
再加上他还让黄大龙用千里镜专门确认过,自然不会看错。
而联系起一早赵恒逼迫赵福金,又送山寨赵福金去金营,以及李纲居然不开城和如今的宗泽只身来迎,黄杰再是笨蛋也明白赵恒如今的心意究竟是如何了。
当下,但见黄杰将手中画戟耍了个枪花,便指着城上赵恒道:“呔!兀那卖妹求荣之徒,还不滚下城来与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