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傍在太上皇赵佶身边的梁师成、朱勔、童贯、蔡攸、蔡懋等人,该贬谪的贬谪,该流放的流放,这帮人要是遵了旨,便等于斩了太上皇在镇江搞复辟的臂膀。若是他们敢抗旨不遵,那就更好了,直接派出内官擒拿。
至于陈东的上策,却是没有在下篇里面写明,但仅是这中下两策,叫王黼看来也太过阴毒了,策策都是逼迫着太上皇和今上父子反目的毒计,况且陈东要处置梁师成、童贯等人的手段,也不能不叫王黼担心,因为他也是名列“十四贼”之人。
只是没想到,这不敲打还好,一敲打之下居然捅了个天窟窿,如今陈东给出的上中下上策居然换成了“派人请”、“亲自”和“泰山封禅”,自然叫王黼大吃了一惊。
实话,之所以赵桓与王黼商议,让陈东来上这个奏疏、出这个人头、捅破这层窗户纸,也是被太上皇在镇江逼得没有办法了。
前有述,太上赵佶了镇江之后,既是《截递角》、又是《止勤王》、又弄什么《留粮纲》,除此之外,乱命亦是颇多,岂止这三道。在镇江扎住脚跟之后,太上赵佶还按照其自定标准,论功行赏,“增秩赐金”,以致“行宫如市,有再任者,有进三官者,有召赴都堂审察者。恩赏僭滥,非散官之比也。”
而后“墨制纷然,专易守令,迁官赐报,略无虚日”,各地官员纷纷表达了“惑于诰命并行,而莫知有朝廷矣。”
甚至太上赵佶江山虽改,禀性难移,依然重用宦官,更让他们担负到开封刺探情报等重任,“其往来京城,踪迹诡秘,如邓珙者;传播诏书,以惑众听,如刘谧者;妄议朝政,不循本分,如徐霁者;朋附道流,凶恶稔着,如董舜贤者。”
到了如今,金军北退之后,赵桓也才从各个渠道得知了他亲爹在镇江的所作所为。
与此同时,汴梁城中早已是议论汹汹,什么“东南之地恐非朝廷”,又或“将复辟于镇江”之类的传流播甚广,况且不能视为不根之语。不少士大夫忧心如焚,纷纷上书,惊呼“自江以南,诏令将壅不行”
便也有了陈东上疏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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