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举足则不可。”
后父子相见于金营,“号泣久之”,赵佶开口便斥责赵桓“汝听老父之言,不遭今日之祸。”
“如此,父子二人便陷金国,北宋至此而止……”
黄杰淡淡完,一边心的继续翻动烤羊,一边仔细来瞧赵福金的反应,见怔怔不言,便也耐心等她。不久见得羊肉已经炙熟,于是也就唤得人儿们前来分肉,待得如今已经年满了六岁的赵庚子摇摇摆摆的拖着一头身子快与她一般大的大狗来时,这才唤醒了陷入沉思的赵福金。
赵庚子生于新历的靖康元年,看着她黄杰便没来由的一笑,饶有兴致的瞧着赵福金训斥玩耍得一脸花的庚子。待到差不多时,便也唤来了大娘青青要她领着赵庚子洗脸玩耍,便亲自割了一盘烤好的羊肉,唤了赵福金道“好了!却与人置什么气?”
赵福金白了黄杰一眼,便也来他身边坐下,道“你便惯着就是!夫君,如今……既然那气数已改,不知将来又是如何?”
黄杰尝了几片羊肉,又与赵福金喂了一口,便也笑道“以前为夫是不敢,如今你既然信了为夫,自然能与你了。之前得知此天数,为夫当真是踌躇不已,不知如何自处,不过经历这次北上之后,为夫倒也想开了。天数之事,向来只有只有坐拥大气运者,方才改之甚易。很多事,当事之人只需动动嘴便可改变,旁人若要筹谋,怕会生生跑断了腿也不得其解。就拿为夫来,这些年做了这诸多事,也仅能稍稍改变了少许,与大方向并无太大一处,与将来只是究竟是助益是梗阻,当真莫衷一是……因此,为夫也就在那临清城前一战之中,便也才真真正正想开了!”
赵福金听来,眼中露出期许之色,便也来问“如何叫真真正正想开了?”
黄杰便也笑道“往日为夫,曾与种公言,顺天者昌,逆天者亡,知天命者,何其哀也!总以为天命岂非人力可改,纵然智计百出,怕也枉然。直到临清城前,那金国的完颜宗翰,就在车阵之前被万炮齐发轰成了粉身碎骨之后,为夫也才明白了在奇梦中所的一切数谋,在绝对力量面前皆是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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